双井桥肯德基的偶遇,让我们遇见了一个名叫孟志邦的男人。他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声称我们与娱乐圈的明星有着相似的潜力,并邀请我们去源源影视试镜。面对这样的机会,我和包包都心动了。职高毕业在即,实习单位依然悬而未决,这次机遇对我们而言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那一天是2022年9月22日,雾气弥漫在海淀区世纪城的摄影棚里。胡卫东作为摄影师,为我们拍摄了一组充满艺术感的“艺人卡”。在拍摄过程中,他的眼神犹如艺术家一般锐利,而触碰则带着微妙的温度。当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锁骨时,空调冷气似乎变得粘稠而炽热。在更衣室里,包包小声地问:“姐,他刚才摸你腰了对吗?”面对包包的问题,我犹豫着没有回答。
随后的日子里,我们的经历如同戏剧般展开。在胡卫东的建议下,我们被邀请留宿工作室“熟悉环境”。在深夜的氛围里,他的话语显得有些微妙和暗示性。凌晨时分,他掀开被子向我们展示所谓的“圈内规矩”,并向我们展示其他女孩的视频。那一夜,我数着天花板上裂缝的数目直到天亮。包包发来短信询问情况,但我们都没有回复对方。
时间流转到圣诞节前夕,圣诞树的彩灯映照在包厢里投资人的秃顶上。包包偷偷将录音笔藏进Bra里,而胡卫东则在桌下悄悄踢我们的脚踝。他们在教导我们一些话术技巧,然而无论如何都让人难以启齿。回程地铁上,包包突然呕吐不止,我为她擦嘴时注意到她在咬自己的手腕。这一幕让我深感不安和担忧。
在随后的日子里,我们经历了更多的波折和变故。在我的十八岁生日那天,我收到了一块插着“重生”蜡烛的生日蛋糕。而包包则在博客上写下了《贱女孩第一季》的篇章。那些艺术照让我们仿佛成为了被精心修饰的祭品。凌晨三点钟的时候,我们删除了胡卫东发给我们的所有视频和照片。原来所谓的“艺人合约”不过是卖身契的一种文艺说法而已。然而故事并未就此结束。我们在抽屉底层发现了一张报警回执单。包包梦游般念叨着:“他们又找到了新的猎物。”此时我们才明白自己已经身处危险之中。最后我们烧掉了所有的“艺人培训笔记”,灰烬随风飘散如同黑蝴蝶在空中飞舞。整个经历如同一场漫长的噩梦终于走到了尽头而我们则开始了真正的重生之旅。
